蓝's profile那一抹浅香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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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30

    突然很想她

    经常会这么想,我需要两个爱人,一个稳重的男子和一个温柔的女子

     

    大学时曾遇见过这样一个人,矛盾组合体,岩石般粗糙的外表,比水还柔软的心

    形影不离,我们比恋人亲密

    截然不同,却如此真实

    然,毕竟不是爱人,不能携手一生

     

    那天晶和她老公戏言,说他再不待她好,她就要跟敏走了

    他勃然大怒,一顿争吵

    晶和敏均是我大学密友,两人至今仍常通话至深夜,夫妻一有争吵晶就去投奔敏

    晶委屈,我嫣然

    怎能期望男人理解

     

    有时候在想,如果没有她们,我该有多寂寞

    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对着电影流泪

    没有听众地说着心事,没有观众地独自美丽着

     

    男人的爱是守护,女人的爱是呵护

    或许,我们都是贪心的孩子

    或许,最初,人的爱并不分性别。只是后来,异性爱多了也就成了道德

    男人实在无法比女人更了解女人

    偶尔幻想,被一个女人爱着,一定会很幸福。

     

    我们都是胆怯的孩子,偶尔幻想,仅此而已 

    October 23

    婆婆不是妈

    哪天瞎逛时看到的题目。

    刚看完了《双面胶》,同事推荐时说是值得学习的婆媳大战。以为是喜剧,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心戚戚然。

    “他能沟通的,只有他老婆,他显然不能跟他娘说:‘丽鹃每天很辛苦,你不要挑她毛病。’在亚平眼里,老婆是和自己一体的,是自己一丈之内可以管辖的范围,是可以商量统战的对象,而娘,你永远只能俯首帖耳低眉顺眼。有些话,他明知道老太太说得肯定不合媳妇的心,可他不能跟妈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叫你好看!’这种发狠的怒气,这种带着隐隐威胁的话,只能对与自己同榻缠绵,也许以后要相伴终身的老婆说。这里有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古训,对老婆,两个人是平等的,而对母亲,你只能是谦卑地感恩地依顺。和母亲,你没道理可言。”

    “在母亲眼里,她为你贡献了一切,包括你的骨你的血,她可以继续为你贡献一切,只要你需要,她连心都可以掏给你,因此,她对你也有绝对的说一不二的权利,这种彻底的奉献,只有母亲对儿子才有,即使是儿子从外头带回来的女人,也不会做如此彻底的奉献。她的管辖范围不仅包括亲生的儿子,还包括儿子捎带回来的外人——无论这个外人儿子有多么喜欢,但不可否认,她就是外人,她偷走了儿子的心,偷走了儿子对娘的感情,偷走了儿子孝敬娘的钱,甚至最后要凭借着儿子的儿子对她当头一击。在这个女人成为她孙子的妈的时候,这个对家没有一点贡献的,这个对家完全侵略的女人瞬间就可以与为家贡献了一辈子的娘平起平坐。”

    有些话颇有道理。值得一看。 


     

    初见猪时,也见到了他妈妈。大学刚毕业的我跟一名老记者实习,他常善良地拉着我到处混吃,那次正好和猪混。因此他一直自诩是媒人,老是找我们讨红包。

    当时我没有意识到这个看来十分精明的女人会成为我婆婆。她忙着交代同桌吃饭的几个人要帮猪介绍对象,我被她的威严震慑只是埋头吃饭。她一定也没想到,这个梳马尾,身体单薄的小姑娘会和她儿子有发展。

    想来我和猪的故事里一直不乏他妈妈的戏码。我摇摆不定之际,猪果断地叫来了他爸妈,正式见面后就稀里糊涂把事定了,在之后一个月内我们正式订婚,我搬到猪家里住。那段日子过得真是逍遥,猪送我上下班,晚上两人去散步,逛街,看电影。如果自己做饭也是猪一边挥汗如雨,我在一旁扇风,端盘子。猪因此成为我们单位所有未婚女性的理想老公典范。

    一个月后,他爸妈带着他姐姐的孩子来泉州,和我们一起住到一年后我们结婚的前一个月。现在想想,我觉得自己挺无辜的。和猪在一起的时候,我刚毕业不到一年,按我妈的说法还是孩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油瓶倒了也等人扶了再跨。即使上大学,仍有舍友怜我体弱,主动承担了我大件衣物的清洗工作。

          他爸妈带着那个不到周岁的小孩,说是来照顾我们,其实带过孩子的都知道,那么小的孩子根本不能离人。还是猪做饭,我洗碗,洗地板。第一次下厨做饭,摸着被油溅到的手臂直哭,做好饭擦了眼泪就端出去。冬天洗衣服时候,用长冻疮的手拉着一件大毛衣,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我妈,我妈赶紧给钱让我买了洗衣机。这些猪都不知道。其实想想,一起生活后,我们每天早晨都有热腾腾的早餐吃,下班回家灯也是温暖的亮着,仍有温馨的。只是生活变得没有隐私了,我们活动变成了晚上帮忙带孩子和做家务。我不得已把工作拖到深夜。 

       我私下觉得婆婆很可怜,即使在她给我带来了我至今受到的最大伤害后,就像她经常跟我说的,当媳妇时,她每天早上5点起来做饭,洗碗后喂猪,然后下田种菜,一年最多能回娘家一两次。丈夫外出打仗,头尾也去了十几年,直到越战结束后回到桂林时,她才带着三个子女和丈夫团聚。可能也是因为丈夫也孩子都心疼她曾经的艰苦,她渐渐被保护成口不择言的人,并习惯家人的服从。我所受到的伤害也正来源于猪所说的,她习惯性的说话不经大脑。

    所以我一直试图找到和她相处的最佳方式。坦白说,从年龄和经历来说,她应该是我奶奶辈的人,生活习惯和思维方式都跟我相差甚远。她理想的儿媳妇,不仅应该能赚钱,更重要是具有她年轻时候的品质。而我却是表面温顺,内心倔强,而且对家务一窍不通,她一定有挫败感。所以,那次我和猪之间的大争吵时,她也很热诚地问我们是不是要分手了,并且抱怨儿子要是找了她介绍的女孩,孩子都应该老大了。从小被认为是最佳儿媳妇理想人选的我,开始认识到我并不如其他人跟我说的那样受欢迎。

    我能不去管他们剪指甲后落一地不收拾,挖完鼻子随手弹掉,屋子里突然传来大声呵斥或哈欠声,每次国庆、五一、或孩子放暑寒假的时候,带着一群小孩在我们家住,并且由我们准备他们的新衣及学习用品、零食,喂她们吃饭。只是不甘,在我还没适应猪的时候,就必须去适应他的一家人。回想仍觉满心疲惫。直到现在,我仍无法轻松面对她,每次他们来跟我们小住时,我就像刺猬,绷紧全身的刺,提防着她所谓无心的伤害。

    过后,我虽然对那次伤害不能释怀,但已经渐渐理解了,并开始让自己的情绪不再那么容易受到她或者其他方面的影响。既然你无法像对妈妈那样对婆婆那么贴心,也就不要指望她能像妈妈那样对你。待她如客人,或许这就足够。

    September 23

    回忆里的情人

          刚看完亦舒《吃南瓜的人》。
     
         “ 就在这个时候,他在一株棘杜鹃的红花下,转过身子来,果然是他,他看著结球微
    笑。
        同时,也叫女伴看她。
        那年轻的女子也回过头来,亮晶晶大眼睛看牢结球。
        结球看清地面孔,出了一额汗,那不是别人,那正是林结球。
        她看到年轻的自己,脸比较圆,嘴角全是笑意,快乐得挡不住,自眉梢眼角飞溅出
    来。
        结球语塞,何必去劝阻她呢,让他把年轻的林结球带走好了。
        无论如何,那三年已经追不回来。
        结球看著他俩转过墙角不见,只觉得柠檬与橙香扑头扑面而来……”
     
     
        亦舒经常描写这样的场景。
        多年以后,她已经尘埃落定,遇见深爱过的男人,他与一名女子一起,而这名女子有着她曾经的容颜。《圆舞》亦然。
          我揣摩她这样写的心意。究竟是想证明他一直深爱她,好有慰藉,或者只是想告诉别人,她在千帆历尽后,已然不是当年模样的不堪和无奈。
     
        “ 回忆里的情人,总比现实美好。我们留恋的是回忆里的人,即使那个人已经改变了。”这是张晓娴书里的话,应该也是亦舒想说的。
          
         亦舒与张晓娴都是我从大学开始喜欢的写手,闲暇时常一册在手。
         唯独亦舒一直不令我失望。
         
         张晓娴在写《三个 A CUP的女人》《荷包里的单人床》 《流波上的舞》《三月里的幸福饼》时还是很好的,只是后来出版的书渐有江郎才尽之势。
         张晓娴常说自己是个虚荣的小女人,最早的书里写的不过是人间烟火,男欢女爱,却放了真心,虽然悲伤却温情,偶有警句。
         “星期一出生的孩子,相貌很不错
          星期二出生的孩子,充满喜乐
          星期三出生的孩子,有较多的忧伤
          星期四出生的孩子,要离开自己出生的地方很远
          星期五出生的孩子,懂得爱和付出
          星期六出生的孩子,要很努力的谋生
          星期天出生的孩子,正直而有智慧,善良又快乐”
         
        不记得这是她的哪本书里写的童谣。当时一宿舍的人都拿着茉茉的文曲星查万年历,我是星期三出生的孩子。有兴趣的也可以试一下。http://www.525jia.com/xinxi/sec/rili00.htm
     
        而亦舒不同,她的描写十分冷静,基调却是冷清的。
        张晓娴常给故事一个好的结局。她不肯。
        张晓娴的女主角多以爱情为第一要务,
        而她的女主角聪慧美丽,无论主动或被动,都独立,有足够的能力给自己好生活,品味卓越,优秀骄傲。
        然而还是怀念情人的拥抱。
        这样的女人却是寂寞的,心里的念想往往不能成真。
     
        张晓娴写的是都市里的小情小爱。亦舒的小说现实背景却是模糊的,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林青霞年轻的时代,穿白色花边衬衫配蓬蓬裙,有黝黑的长发,黑白片的风范。她是个怀旧的人,即时是新写的书,很多物件和语言都延用当时的说法,缓慢且优雅。
     
         张晓娴试图通过那些故事告诉人们关于爱情的某些真相,扮演着分析者的角色。
         我则更喜欢亦舒的状态。    
         只是静静地写自己想写的话。
    August 24

    幻影●完结

           每次,她接到电话总是一样急忙出门,一样疲惫回来,爬上他的床从背后搂着他,然后又慢慢翻到他的怀里。
          有时,他想,自己是恨她的。他蜗居在家里写作,慢慢笔下都是她。
          他不说爱她,她追问的时候,他只说他有个忧伤的爱人。
     
          你还爱他吗?
          我已经忘了,她说。面容平静而疲惫
     
          如果我生活了一二十年,却发现我仍不快乐,那怎么办。
          我会亲手帮你完结生命的。他回答。
     
          终于,内心的挣扎长成了嘶牙咧齿的兽。
          阳光明媚,他刻意与那个男人在路上相逢。
          绿灯行,行人如潮。没人看到他手里的刀轻轻进入那个男人的身体。 
     
         在回来的时候。他看见她把身体探出窗外。白色的睡裙飞扬。仿佛快要消失一样。
         夜里。惊醒的他看见她缓慢的把口红均匀的涂抹在唇上。鲜艳的红色好似伤口。
     
         他们来到海边。海滩上空无一人。
         可以相爱。可以做爱。可以赤裸着身体在海滩上嬉戏。可以放烟火两个人浪漫。时时刻刻都可以。没有任何束缚和限制,一切疼痛都已泯灭。
          他说,你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爱我。这是多么温情。
         电话响了,她得知自己的情人死讯。她抬头,脸色苍白,他绝望地发现,她身上有些东西在迅速枯萎。
         最后的欢爱。仿佛想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脖子,然后,用力。
         她的眼泪溢出。我爱你。他的眼泪终是滑下。
         他抱起同样赤裸的她,走向海滩。把她轻柔的放在沙粒上。
         伏下身。疼痛。仰或绝望。不是死亡。

         他像往常一样,看书,写作。
         风入户,他会想,什么时候她再回来。
     
           
         PS:偶然看到了这部韩国电影,惊艳。纯白色的房间里,就有绿色植物和书本,木头家具,两个人穿着棉布衣服,在房间里或站或坐,有时做做小色的事,只有在昏暗的咖啡厅里,她的妆容精致妖艳。其他人只是背景,甚至都不需要有面容,淡淡的影子。
          这部影片有两个译名,一为《爱的躯壳》,不过我喜欢另外一个名字——《美人》。
    August 21

    幻影●拥抱

          晨起,她在厨房。
          将水煮沸,去除蛋清,将蛋黄放入水中,过一下水,然后捞起沥干。蛋黄表面凝固,却还是流动的,一咬就散了。
          他在书桌上看书,她偶尔过来就着他的书看上两眼,直叫看不懂,又跑进厨房。
          她含着一个蛋黄过来托起他的脸,嘴张开,蛋黄滑入他的嘴里。
     
     
          大部分时候,她自娱自乐。
          只穿他的大衬衫,躺在地毯上,光洁修长的腿赤裸着,慢慢抚摸过书架上的书,以及那些小小的绿色盆栽植物。或者搁在沙发上,嘴里哼着歌。
          他在看书的间隙注视着她,试图了解她的想法。
     
     
          她玩累了懒虫的游戏。跑来坐在他的腿上,挡着他看书。
          闻着长发里的清香,触及她柔软的胸部。
          一切发生得如此自然,好像契合已久。
     
     
           第二天早晨,阳光在她的身体上射出柔和的光晕,他的手轻轻地滑过她的肌肤。
           手机响了。前一秒还是沉睡的她,飞快抓起手机。
           她不要他送。
           急急换上一身黑衣,涂上鲜红的唇膏。
           妩媚诡异。
     
     
           晚上,他接到她的电话。
           在一家超市把浑身湿透的她接回家。
           她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他静静地将她清洗干净。
    August 15

    幻影

    喜欢这样的情节……

     

     

    跟往常一样,他喝了水躺下睡觉。迷迷糊糊中门铃骤响。

    开门,是她,惊讶很快被压抑成一脸平静。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她如同在自己家里熟练穿行,他帮她把行李搬进来时,她已经缩进残留着他的体温的被窝里睡着了。旁边有一堆黑衣服,像蜕下的层层蛇皮。

     

    他啼笑皆非地看着她。

    她,眼下业界声名蜚起的人体模特,在几十双眼睛下,她随意摆动着赤裸的身体,宛如天使,令人无法产生邪念。

     她是他的采访对象,光线黯淡的咖啡厅,她抽烟,姿态优雅,烟迷了他的眼睛,除了眼前娇红的嘴唇,一切都云里雾里。采访进行得并不顺利,她一直把握着主动权,最后,除了他的初夜,几乎什么事情都对她全盘托出了。

    幸好,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慌忙从包里找出电话,边接边往外走,扬手招来了一部出租车。他捡起她掉在地上的口红,手余残香。

     

    在一家书吧,又一次见到她。

    她急急走过他身边,发尾扫过他的肩膀,却不看他。

    她走到一名年轻男子身边,蹲在他脚边,握着他的手,急切地说着绵绵情话。男子却一脚踢开她,转身出门。

    她起身,嘴角猩红,表情淡漠,缓缓走出书吧,仍不看他。

     

    然而,今晚她安睡在他的床上。以婴儿的姿势。